一个老头他在飞
罪与耻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7-10 07:44:56
刚刚开始玩的饭否,连首页也打不开了。
豆瓣网的写日记功能也被停止。
他妈的,已经有生命在因你们的罪而消失,你们还在加深这罪
马克思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人和动物的区别不是能否制造工作和使用工具,而是能否形成道德和遵守道德
我不能想象,那些无耻之人的子女,该如何面对父辈的罪?
或者,他们也早已从心里破除了人世的规范。
终于找到了,写于去年愚人节,小短篇:春花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7-07 21:48:44
常常,写了短小的文字,过后忘记存在哪儿,发在哪儿,偶然有一天发现,仔细瞧瞧,是值得留下来的。小短篇系列,计划有四个部分的:孩子,这一部分大概有十篇了,基本都已写完;男人,一字没写;女人,就写了《春花》一篇;老人,一字没写。
唉,我那些美好而空洞的计划呀……
春花
1
五年之后,春花才接受自己的丈夫,那个脾气比能力大,个子没有血压高的小老头。她死了心,也觉得挺好,这么活着。
那时,他们的儿子曹兴水三岁,学会了磕磕绊绊地说话。
2
曹兴水长到二十,春花有了第一根白头发,在她左鬓角那儿。她对着镜子拔了,心里有些喜,仿佛久久盼着的事儿有了眉目。丈夫个子更小,胆子也是,每天半夜才回家,因为村长老爱拉着他下象棋。谁输了谁买烟。
3
春花就独守空房,寂寞是没有的,只是常常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总觉得,自己的第一件花衣裳还留着,一天三次翻箱倒柜地找,总是没有。
4
就是那件衣裳,搭进去她爹半条命。
他爹骑自行车到镇子上买,回来时喝酒多了,掉在了沟里,瘫了。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就自己把自己给饿死了。
那一年,春花也就十五。嫁了人,人带着她到处跑,多少年也不生育,人就气了恨了恼了,带到山沟卖给了老曹。
5
曹兴水从高中回来看春花,顺便要伙食费。兴水不爱念书,他的理想是开那种带打碾子的压路机,嘎巴嘎巴,把石头子都压碎了,路平人好过。
春花给他烙了饼,炒了三个鸡蛋,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磕瓜子。瓜子篦子多,只听一阵阵呸呸呸吐瓜子壳声。
6
“我爹呢?”兴水问春花。
“你爹?”春花是走了神的,她还想着那件花小褂。
可不,蓝底红花,艳的扎眼,才洗过一水就再没穿。“谁知道,在下象棋么。”
兴水吃完,抹了一把嘴,趿拉着鞋去串门。
7
贴着兴水的脚后跟,丈夫老曹进了屋,也不说话,径直歪在床上。平时,春花才不问他怎么了,三脚也踹不出个屁来。今儿却凑上去,问他吃没吃。他说吃了,她还不离,又问渴不渴。他说渴。她就倒一罐子水,放比平日多一倍的茶叶。
老曹喝着茶,还是没有话。春花想了半天,说:我要到商店里去,我看中一件衣裳。
那你就买,问我干个屁。老曹说。
老曹说话就这样,可不好听。
8
春花就去买,回来又不穿,叠好放在柜子里。日子也就过去了好些个。
恍惚惚地坐在那儿,再想起小时候那件花褂子,就喜滋滋地翻箱倒柜,偏最后才打开真有衣裳的那个。拿出衣裳来往身上比划,镜子一闪,又一根白头发生出来。比划了一会,兴奋劲儿没了,心里就难受。
想了半天,春花惊叫了一声:天,我说呢,原来是爹的周年快到了,催我去看他呢。
9
第二天,春花和兴水一起到坟上,茅草老深,一股子黄土味儿。各自磕了仨头,烧了几刀纸,一股风起来,火苗子腾一下子,把春花头发燎了一缕子去,就鬓角那儿。谁知道这是谁的坟,没准里面埋的是个驴。春花只当它是爹的。
这往后,春花再也不想花褂子的事儿。
10
春花死那年,兴水媳妇给她穿寿衣,死活都不上身。后来,兴水找出那件衣裳,一套就成。春花被埋在离她爹坟不远,一个土包包,一到秋天,茅草老深,也是一股黄土味儿。
11
春花死了,兴水可难受,老曹也可难受。那身没穿上的寿衣,让兴水媳妇烧了,晦气。
书评:灵异建筑师 拉什迪和他的《羞耻》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7-06 11:09:39

萨尔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图片来源 谷歌网
在长长布克奖的获奖名单中,有一个名字多次出现,一直饱受争议,却始终没有问世中国。他就是萨尔曼•拉什迪。他的成名作《午夜的孩子》(又译为《午夜之子》)一本书三获布克奖(1981年布克奖、1993年布克奖25周年最佳小说奖、2008年布克奖40周年最佳小说奖),可谓前无古人。拉什迪一直“动物凶猛”,每一次写作几乎都要触犯一些现实的政治、宗教或伦理“戒条”,为了他的作品出版,很多人失去了生命,而他自己为躲避追杀也不得不常年隐居。
坍塌的“恶托邦”
拉什迪在众多布克奖作家中一样独树一帜。如果将其他获奖作家比喻为“现实建筑师”,拉什迪则是“灵异建筑师”(会不会让人想起英国同为移民作家的奈保尔的《灵异推拿师》?)。拉什迪没有宗教信仰,却在自己的作品中构筑了充满神秘色彩的奇异建筑。他质疑宗教世界中的“神”,自己却被当成魔鬼“撒旦”。从第一部作品开始,拉什迪就显示出了自己“灵异建筑师”的本领,他的故事总是渗透着一种“反乌托邦”色彩——“恶托邦”。无论是《午夜的孩子》中那个神秘的印度,还是《撒旦诗篇》里对伊斯兰教创立疯狂幻想,都是一个糅合了勇气、想象力和高超技巧的“恶托邦”建筑。
这部《羞耻》是拉什迪“恶托帮”建筑风格的一个明显例证。这部书出版于1983年,相比之前的《午夜的孩子》更冷峻,也更冷静。《羞耻》的开头讲述了一个令人诧异的故事:Q镇的三姐妹达成了某种协议,“她们在同一个房间睡觉。她们忍受同样的渴望”,甚至其中一个怀孕,另两个也能同时有妊娠反应。她们的儿子奥马尔-海亚姆-沙克尔则是她们的结晶。在这里,我们似乎看到了拉什迪某种寓言式的背景:三个互为姐妹然而各不相同的姐妹,塑造出一个肥胖的奥尔马-海亚姆(姑且不去说海亚姆这个名字本身所暗指的那个诗人的遭遇),是不是很像同时受孕于印度、巴基斯坦、英国的拉什迪?这种结构,竟然暗含着一个“三位一体”的隐喻,这几乎能看到他《撒旦诗篇》中的帷幕。
“羞耻”这个题目让人不免想起拉什迪布克奖里的老友库切的《耻》。库切的《耻》(Disgrace)指向现代文明和现代人的生存尴尬,而拉什迪的《羞耻》(Shame)则试图挖掘羞耻根源何在。在拉什迪看来,是两种暴力造成了现代社会普遍的羞耻和无耻,那就是精神世界的宗教暴力和生活世界的政治暴力。在《羞耻》中,拉什迪赋予“羞耻”以反抗的力量,正是这种隐藏在海底并且不断发育的力量,瓦解了书中那个在宗教和政治暴力支持下建立起来的现代国家。建基于羞耻之上的国家,最终被羞耻隐秘的力量摧毁,但现实的残酷之处在于,一个“恶托帮”建筑倒塌了,很快就会有另一个建起来,因为暴力所秉承的是“无耻”原则。
红罂粟般的羞耻
《羞耻》是以扎拉•海德在政治上的沉浮为主线,其真正的主人公却是那个“胎死腹中”的婴儿转世的苏菲亚•齐亚比诺——总统扎拉•海德的女儿,医生奥马尔•海亚姆•沙克尔从未碰过的妻子。拉什迪将齐亚比诺塑造成一个特别的形象:成人之体,但智力水平还不到十岁;严重的失眠症患者,体内隐藏着魔鬼,羞耻的化身。在这个形象上,拉什迪继承了欧洲文学中以“圣愚”为主人公的传统,但他的创造性在于齐亚比诺是“愚而不圣”,不但不圣,甚至还是“魔”——她诞生于羞耻,也被命名为羞耻。齐比亚诺所对应的意象有两个:一是红罂粟,二是白豹,前者是妖艳的、蛊惑人的、娇弱的,而后者是神秘的、冰冷的、摧毁性的。这个瘦小如老鼠,智力只有几岁儿童水平的女人,她一方面代表着“红罂粟般的羞耻”,另一方面又隐藏着吞噬一切的“白豹”。
“在海洋深处,那头野兽动起来。慢慢膨胀,以缺陷、罪孽、羞耻为食粮,朝着水面膨胀。”
这是羞耻慢慢苏醒、反抗的历程,其反抗的方式依然是暴力。即便是她那个医术高超的丈夫,也对此无能为力。
在海德当了差不多四年总统之后,那头白豹——苏菲亚•齐亚比诺再次逼近首府。海德总统吃惊地感到:“他那丰功伟绩和建造国家稳定之大厦的岁月,无非是自欺的谎言,这复仇的女神一直都在追踪他,让他步步高升,以便他跌得更惨。”他的国度旋即覆灭,而他最终将回到海亚姆逃离的母国,接受三个女人的惩罚。
《羞耻》向我们展现了一个现代国家是如何在暴力的支持下建立,又如何因暴力而覆灭,这个国度一向被认为是在映射巴勒斯坦。但正如拉什迪在书中所言:“这部小说中的国家,并不是巴基斯坦,或者说不完全是。有两个国家,真实的和虚构的,占据着同一个空间,或几乎是同一个空间。”他写的不仅是巴基斯坦,但首先是巴基斯坦。拉什迪质疑了巴基斯坦的近现代历史,把它看做是一个混合了现代政治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新神话。或者说,在拉什迪看来,现代国家的建立其实也不过是神话而言,而“神话极少经得起仔细推敲”。独裁者垮台,神也一齐被拉下来,接下来无非三种选择:解体,或新的独裁,用新神话取代旧神话。然后以此种方式循环往复。
《羞耻》无疑是一个现代政治寓言,是对整个现代文明暴力根源的深刻反思,甚至可以是一部用现代手法打造的史诗。无论如何,拉什迪用《羞耻》向我们展示了现代世界的一幅别样图景:一个不断重复的、残破的、弥漫着各种暴力的封闭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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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
ISBN:978-7214056085
作者:萨尔曼·拉什迪
译者:黄灿然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9年5月
定价:28.00元
拉什迪:对抗世界的孩子
拉什迪犹如狂放的孩童,放荡不羁,满含着指斥“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冷峻和勇气。他倔犟地和这个世界进行对峙,拉什迪的作品,几乎就是他对抗现存世界的文学记录。
1981年,拉什迪的成名作《午夜的孩子》出版,此书由于被认为有影射和攻击印度前领导人之嫌,在印度被禁;1983年,拉什迪出版《羞耻》,又因为涉嫌讽刺、攻击和歪曲巴基斯坦历史,不仅本书被禁,作家也以诽谤罪被起诉;1987年的《撒旦诗篇》更是在整个世界掀起轩然大波,此书被认为污蔑和攻击了伊斯兰信仰、歪曲宗教先知和历史,在亚、非40多个伊斯兰国家被禁。这本书还将无数炸弹导向了书店、出版商和不同国家的翻译者。最令世人震惊的是,1989年2月14日情人节这天,伊朗最高宗教领袖霍梅尼发出了对拉什迪的全球追杀令。这一事件引起的轰动完全超越了文学的范畴,被认为是宗教禁忌与言论自由、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之间互不理解、彼此冲突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拉什迪所受到的对待,正反映出他的写作姿态——对抗整个世界。但是,让我们回归到文学,姑且不论拉什迪本人的政治立场和反宗教倾向以及他引起的各种纠纷,就写作本身而言,他依然是这个时代最富动感和魅力的作家之一。拉什迪的对抗姿态是事出有因:他出生在印度一个富有的穆斯林家庭,幼年随家人移居巴基斯坦,后又移民到了英国,并在此接受教育。这种“漂移”般的经历造成了拉什迪复杂的文化身份——非印度,非英国,非伊斯兰教,非科学主义,非第一世界,非第三世界,他是一个多种文化的混血儿。在拉什迪的视野中,没有文化上的边界和禁忌,他能在几种文化间自由穿行。
与其他流亡作家,比如帕慕克、米兰昆德拉等人相比,拉什迪是一个“没有”故国的人。对他来说,印度不是故乡,巴基斯坦也不是,英国更不是,这三个互相纠缠而各不相同的国度都只能是他的居住地。他根植于东方文化,却又接受了西方式的教育,也正因为如此,拉什迪的写作对于东、西方的人而言都极具象征意义。在东方,特别是伊斯兰世界,拉什迪是叛逃者和弑神者,是魔鬼“撒旦”;而对英语世界而言,他的文字又充满了东方式的神秘主义和独特魅力,并且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接洽上了西方批判传统。
拉什迪的作品有着自身的鲜明风格,他擅长将汪洋恣肆的想象、含义深刻的寓言和冷峻尖刻的比较交织在一起,在一定程度上,拉什迪是用现代主义的写作手法接续了古老的口传文学的传统。和马尔克斯比较,同样是描写某块大陆的历史,但拉什迪绝不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虽然他的作品始终充满了魔幻色彩——比如《午夜的孩子》里那一千个诞生在印度独立之夜的、身怀魔力的孩子,比如《羞耻》中体内藏着魔鬼的苏菲亚-齐诺比亚,或者《撒旦诗篇》里把宗教圣贤和凡人俗体结合在一起的写法。同时,他的作品又是现实的,这种现实甚至可以和历史事件相互对照。
有人用拉什迪的小说来比喻东方学巨擘萨义德的几部作品,说假如《东方学》是萨义德的《午夜的孩子》,那么《文化与帝国主义》就是他的《撒旦的诗篇》;其实反过来对比,才更能说明问题。萨义德最为人称道的学术成就是他提出了西方世界的“东方主义”,即西方世界眼中的东方是他们带着偏见想象出来的东方,实际上,他们一直对东方毫无所知。拉什迪或许是要用自己的写作告诉英国人,更是告诉印度人、巴基斯坦人,他们所了解的历史和现状都是不可靠的,或者说,现在人所共知的国家和历史是建立在现代暴力政治基础上的想象结果。
他像一个顽固的、倔犟的孩子那样,用自己汪洋恣肆的想象力和冷峻的笔调对抗着整个现存世界。
所谓CS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6-25 08:15:55
一两年前,我们读诗,偶尔写诗、谈论诗
半年前,我们不读不写不谈论,但偶尔想起
而如今,我们每天谈论吃。
哎呀呀,就是C和S的小小变化,这世界就完全不同了……
十个人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6-05 17:21:15
第一个,你是被爱的第二个,你要去爱人当你是第三个,就顽强地活下去在山谷树林,家门前都有人紧紧拥抱这黎明时分暴雨降临第四个,请默默凝视第五个,别挡路如果你是第六个,请继续发育成熟以上诸位,不要写诗,也不要唱歌和冥想它们是有害的物质第七个,一直寻找母亲第八个,出生即夭折第九个恰恰是我我想看得见光但那需要眼睛所以我只能想念光第十个体弱多病,胆小如鼠上帝有闲,造这十个能呼吸的人我们是十个不能相爱的人
书评:科学史上的“雷人”往事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6-02 10:29:40
两个流氓鸣翠柳,一对色狼上青天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5-27 16:23:41
某日,与姜太公的聊天记录,回头一看,真是~~~~
剑维陈 说 (9:28):聽說妳昨天被幾個已婚婦女給隔離出屋了幾分鐘⋯⋯尘埃 说 (9:29):俩已婚,俩未婚尘埃 说 (9:29):阴盛阳衰啊剑维陈 说 (9:30):我已經批評了姜同學尘埃 说 (9:31):呃 没事没事,女人吗剑维陈 说 (9:31):我說假如我是3丁兄 我就直接把手機調到錄音 拂袖而去 回來之後 再把手機麥克打開 大家一起聽重播尘埃 说 (9:31):是啊是啊,可惜我手机不能录音尘埃 说 (9:32):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尘埃 说 (9:32):哈哈尘埃 说 (9:32):咱不能把自己当李学伟看啊剑维陈 说 (9:32):不在乎甚麼事 關鍵在於知情權尘埃 说 (9:32):从你的话语里,看出这么多年你积累了不少和已婚妇女维权的经验啊。剑维陈 说 (9:36):一個多月前 我社一女同學 穿一件徹底通透地上衣下樓去 去一家韓國快餐吃飯 拼桌是一 隔壁大廈 疑似IT人士 不斷偷窺領下部份剑维陈 说 (9:37):此女非常不悅 直接放下勺子一個健步走到此男眼前 說:妳看清楚了麼 來給你看看 直接一彎腰 只聽珖的一聲 男的直接把一碗面掉自己腳上了此女拂袖而去剑维陈 说 (9:38):我社女子皆彪悍 基本上無性別障礙尘埃 说 (9:38):我晕,这个男的也太衰了剑维陈 说 (9:39):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她若在18層以上絕對不敢這麼說剑维陈 说 (9:39):估計 會一幫人聚攏過來對她說 下邊也看看尘埃 说 (9:40):穿的那么暴露,就不要怕看嘛,怕看的话,就多穿点剑维陈 说 (9:40):是的 每天生活在一群暴露狂中間 已經審美疲勞了尘埃 说 (9:41):呃 你的眼睛都已经富贵病了,我的眼睛还在贫困线下挣扎啊剑维陈 说 (9:42):
改天給我客串一個模特去尘埃 说 (9:42):我这样的?当禽兽可能都不够格,还模特呢
楼梯
刘十三 发表于 2009-05-26 07:49:25
祖母在阴暗的阁楼里咕嘟咕嘟地吸水烟两年后,大人们沿着楼梯抬她下来时,轻的像一只鸟母亲悄悄地爬上阁楼肉体上紫红色的牙齿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格子衬衫里我在作业本封皮写下名字鸟蛋在书包里藏着,只要温度合适孩子们就不会在课堂睡着祖母、母亲,我未来的妻子她们相互传递着吸水烟的技巧突然断裂的楼梯把一切都隔开了我每天准时走向阳光耀眼的院子没有人从村口过来,也不会有发情的小动物和疲惫的麻雀美好的记忆就在阁楼中新娘哭够了,开始穿衣服暮色里,又一个夜晚来到面前

